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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女人的家世都不如祁家。
也不比不上当年的许家。
许知意说几句狠话的底气还是有的。
两个人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嘴上却不肯认输。
其中一个双手抱肩,翻着白眼说:“你一个祁家的养女,有什么好狂的?这话也就拿来吓吓三岁小孩吧。”
许知意背脊挺直,端着目中无人的姿态。
她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风轻云淡的:“你们不是知道我父母双亡吗?看你们两个牙尖嘴利的,正好勒死送到地府陪我父母解解闷。”
两人表情讪讪,没再说话,冷哼一声后踩着高跟鞋溜回了包厢。
许知意从小到大数不清听了多少这种话。
她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等回到包厢后,刚刚那两个女人将头压低,没敢看她。
她直接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没有多看她们一眼。
她身上沾了淡淡的烟味,温相霖吸了吸鼻子问:“知知,你身上怎么有股烟味?”
许知意神情平静,她经常圆这种谎。
张口就来:“刚才卫生间里有人抽烟,兴许是沾上味道了。”
温相霖嘱咐她:“你有变异性哮喘,一定要避着二手烟,小心发展成哮喘了。”
许知意的变异性哮喘就是抽烟导致的。
所以何澜才让酒吧的人盯着她,抓到她抽烟有奖励。
她垂眼笑笑:“一次两次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