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不能做全麻的。”
他说话声音不小,后面两人听的清清楚楚。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祁京辞了。
白松也不知道,但这位爷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他没有多问,淡定的应下:“好的祁总。”
祁京辞不给身后两人刨根问底的机会,连个眼神都没再留下,站起身去了后台。
他找到许知意的时候,她正在休息区域,小心翼翼的把琵琶装进琴盒里。
琵琶的背板用小楷雕刻着“许知意”三个字。
许知意将琴包拎起,一回头就瞧见了祁京辞的身影。
她倒是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
沈闻肯定会邀请祁京辞。
她老老实实的叫了声:“二哥。”
祁京辞的眼神落在她的琴盒上,扬起下巴挑眉问:“这么宝贝?”
许知意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琴盒:“挺难得的一把琵琶。”停了停,她抬脚要走:“今晚干妈让我回家,先走了。”
祁京辞用自己压迫的身形拦住她,站在她身前,挡住了路。
“还有什么事吗?”许知意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闪着疑惑。
他没说话,下一秒却突然开始脱西装外套,长而白的手指一粒一粒的解着西装扣子。
许知意一愣,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