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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在前尘是蓝湛于夷陵老祖魏婴重生后所谱,专为其清心净念平复灵力而用,未想今朝还是现世,也算是前缘未尽。
聂怀桑有过耳不忘之能,否则前尘也不会那么快惊觉金光瑶的阴谋,只可惜事前他醉心书画,又忙于暗中相救魏婴,未能及时觉出救到自家兄长,至令心结难解,终成所恨,才有这重返之旅。
故,聂怀桑帮蓝湛修改起曲谱来,那是得心应手。
温昭抬头见时将近午,便招呼大家先进食,并抬手为自家四人斟上酒后,才后知后觉问道:
“逐流大哥,我爹(温良辰)和情姐、阿宁他们还好吧?!听说情姐(温情长他半岁,为长姐)让蓝叔叔(蓝禅语)看上了,要给她找个人家,你知道是谁吗?”
“是蓝少主(蓝涣),听说已换过庚帖过了小定,大约过完年,走完六礼后就要嫁到云深不知处了。”
温逐流的神态永远那般不温不火的,慢条斯理的为盘中鲈鱼去骨去刺后夹给温晁与蓝湛,温言道:
“这鱼得乘热吃才鲜美,快尝尝,老胡的手艺退步没。”
这老胡是温逐流专门寻来的做生鲜的高手,做的鲈鱼最是四只崽崽爱吃,因此,但凡崽崽们在一处留得长久些,温逐流便会将人拎来。
蓝湛吃得两眼微眯活似只开心馋嘴小奶猫,粉粉的小舌头不住轻探出来舔唇上沾到的料汁,还因怕烫不时轻轻呵气,小奶膘颤颤,可爱得让人想把他藏起来。
温晁吃鱼则是一箸便去了小半条,因温逐流帮他们去了刺,吃起来是相当豪放,跟蓝湛的小心可爱有一拼。
温昭与聂怀桑却是把吐刺当玩耍,二人面前骨碟中的细刺密密似荆棘又似细细琼枝,重重叠叠搭成两个小小雀巢,也真是没得玩了。
正在边吃边玩时,温昭忽地抽抽鼻子,望向正在专心吃鱼的大家,问:
“今天咱们没人炼丹吧?!怎么,这么大股子焦糊还带血腥的味道。”
焦糊和血腥是炼丹?
小祖宗,你们这是玩的哪样?!
温逐流差点儿一口酒喷了出来,轻咳一声稳住,才免失他往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