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书

第2章（第3页）

周柏川没吭声，一味地注视着周柯翊的眼睛，那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他的身影。

就在周柯翊急得快要哭出来之际，一个吻从天而降，沾着他的血水与羊水的唇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哥哥亲他啦！是心甘情愿地亲，是清醒是的亲吻，不是房事激烈时的吻。

哥哥喊他啦！这么多年来，周柏川第一次喊他“翊翊”，还是在他生产的时候喊的。

周柯翊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孩子有了，哥哥有了，爱也有了。

周柏川起身，周柯翊紧张地问，“哥，你去哪？你还会回来吗？”

问完，周柯翊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

“不会再离开你了，翊翊。别怕，我不走。”周柏川俯下身，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周柯翊的眉眼。

确实，周柏川没走。他又跪在周柯翊脚边，伸手揉着周柯翊的腹部，面对周柯翊不解的目光，他耐心解释着，“胎盘还没娩出来。”

“还要再使劲吗？还会疼吗？”周柯翊有些后怕。

“翊翊别怕，再使一点点劲儿就好了。”周柏川鼓励道。

不一会儿，胎盘就顺利娩出来了。

卵圆形的胎盘落在产褥垫上，原本边缘有些干涸的血迹又一次被覆盖。浸血的产褥垫上，奇特又美妙的双性器官仍在断断续续、一张一吐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周柏川用无菌纱布轻柔地擦拭弟弟两腿间肿胀且略微外翻的产道，那里甚至还冒着热气，似乎还残存着孩儿娩出时的褶皱。

收拾好一切后，周柏川侧坐在周柯翊的身边。周柯翊累得眼皮直往下耷拉，他却还死死不肯闭眼，像是生怕周柏川跑了。

周柏川从周柯翊怀里抱过孩子，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轻轻地将孩子放在周柯翊另一侧。

原本充斥着痛苦哀嚎声的房间缓缓归于平静，孩子安安稳稳地睡在两位父亲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