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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百熊已经转了口吻,痛心疾首地指责起东方教主错信杨莲亭来。
“那杨莲亭狼心狗肺,把神教搅得乌烟瘴气!却不知你为何如此信任他?我有一次在花园里撞见他对你颐指气使,若不是顾忌兄弟你的面子,我非要跳出来打杀那厮不可?”
从前日杨莲亭的态度来看,他对东方教主确实不怎么样!
李寻欢心道,难道他有什么人所不知的魅力?否则,实难想象一教之主如何会任他这般!
童百熊又喝了一大口酒,拍桌赞道,“不过,前日你那一掌,当真打得太好了!”
李寻欢唯有苦笑,东方教主可不会这样觉得。在那边的世界,他可能正为情人复仇,大杀四方呢!
唉,只望昨日已走出足够远。
离开童百熊的家,李寻欢一人走上黑木崖。
日已正中,崖顶却是凉风习习,绿树红花掩映成趣,花香幽幽,鸟鸣声时隐时现。
他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远方风景,心道,如此鸟语花香之地,却不知曾发生过多少血腥仇杀?
就如这东方教主,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人,二十多年前,也只是个父母惨死的无依少年罢了。
李寻欢站起身,扔了块石头下崖,又凝耳细听良久,待石头撞击的动静彻底消逝,他才一声长啸,纵身跃下。
这悬崖足有近百丈高,若是在他原来的身体里,必然不敢如此冒险。
不过即便这身体内力丰厚,且在中途可几次借力,李寻欢到达崖底时,也是汗湿重衣,心有余悸。
又走了二、三百米远,他终于在一丛杜鹃花旁,找到了一处新坟。
坟土尚未干透,前方立一新凿的石碑。
李寻欢转到碑前,一时心头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