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敛顿了顿,俯身把长裤脱下搭在小榻边。
“过来。”
萧纵左手招了招,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萧敛躬身行了一礼,把下身贴在皇帝左手手心。
萧纵放下笔,哼笑一声:“这次还算识趣。”左手食指隔着亵裤轻轻点在尚且软着的阴茎头上,用指甲搔刮了两下前眼,萧敛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皙的手掌连着亵裤将萧敛鼓囊囊的一团包在掌中揉弄,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逐渐苏醒,萧纵拨了拨下面的囊袋,“洗过了没有?”
“回陛下,晨起时已沐浴过。”
萧纵满意地舔舔唇,将手从裤腰探进去,将硬头拢在手心捏了捏,“朕爱极你这处坚硬无比,有时竟想含在嘴里用舌舔弄把玩一番。”
“陛下龙体贵重,臣卑贱之躯,肮脏不敢玷污。”
“故朕只玩笑一句罢了。”萧纵撩起眼皮,瞧见萧敛隐忍情欲的薄红面皮,忍不住欺负人,“就这么穿着亵裤,手在亵裤外面自己握好,不许动,眼睛看着朕。”
萧敛顺从地握住自己的阳根,手隔着衣料也感觉到里面发烫。
萧纵撩开下摆,让萧敛替自己除了长裤,白嫩长腿一丝不挂,他抬起一条腿搭在龙椅扶手上,粉嫩阴处就这样暴露在了萧敛眼前。两根手指绕过半勃的龙根,顺着两片嫩肉中间的缝隙探进去,勾挑花心的桃红阴蒂。皇帝一边做着手活,一边觑着萧敛的神情,不禁暗自发笑,目光又在萧敛结实的腿部肌肉和裤腰处露出的腹肌上流连。穴口流出一丝清亮的淫液,水润的穴看得萧敛眼底发红,亵裤里鸡巴的形状越发清晰狰狞,完全起势后,伞头从亵裤上缘悄悄探出一个边来。实在是硬的发疼,萧敛的手不自觉地滑动两下,却是隔靴搔痒,非但没能缓解,反而更硬了几分。
皇帝自然瞧见了萧敛的小动作:“这点定力都没有?抗旨不遵,你待如何?”
“臣见陛下便难以自制,请陛下责罚。”
萧纵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本来今日打算给你个痛快,准你直接插进来的。那就罚你……”
“隔着亵裤用你的玩意给朕磨一磨。”
萧敛额头青筋跳了一跳,自知今日非要被陛下玩个尽兴才可罢休了。
他从正面抱着皇帝,将亵裤里早已竖起来的鸡巴紧紧贴在皇帝湿润的穴上,将皇帝的玉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一下下用力挺动摩擦起来。粗糙的布料和肉体带给人的感受截然不同,萧纵感受着粗糙的摩擦感和灼热的温度颇觉舒畅。反观萧敛渴得喉结上下滚动,他念起皇帝那汪软热泉眼,眼底猩红一片,下体动作也愈发用力。
在最后近乎猛烈的颠簸之中,萧纵先泄了一回。一小股龙精溅到了萧敛唇角,他近乎沉迷地舔去。皇帝就连精也是甜的吗?萧敛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丞相不在时陛下的玩物罢了,玩物就该有自知之明,他一向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萧敛,陛下当初以“敛”字赐名,不就是告诫他作为暗卫首领要安分守己、收敛锋芒、一心为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