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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暗念:东厂这么闲的吗,诏狱里面的犯人不审了?贪官污吏不管了吗!
“回文大人,小女子在施医。”檀稚起身浅浅作揖道。
她的话在眼前此情此景很没有说服力。
镇民宁愿排长龙也要等周楠依回来,她这里医案空荡荡的。
周明语为了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凄凉,还站在她的身边给圣巫女撑撑场面。
“既是如此,那便给本官瞧瞧。”文祯明狭长的眉眼扫过少女,缓道。
两名东厂干事为文祯明拉开木椅。
他扬起披风而坐,抬手放在脉枕上,不容檀稚拒绝。
她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腕上。
狐裘之下,文祯明的皮肤出乎意料地凉,仿佛一块埋藏在白雪里的玉石。
三指落在寸关尺上。
少顷檀稚稍抬起眉眼向男子,却正撞上一双阴沉的眼眸,“如何?圣巫女可是把出什么来了。”
他的脉象太奇怪了,时而细微如弦急,时而脉象如石投水下沉。
檀稚的医术靠的是将前人所撰写的古典医书背下来,这样的脉象未曾在医书上有所记载。
换而言之就是:他有病,她不会救。
少女收回视线,敛在面纱下的嘴角轻颤,朱唇强抿成一条线,眼睑不禁弯起一轮小月牙,脸颊似因为吹了寒风而浅浅发白,耳尖却泛着红。
凭借多年来阅书无数,此等怪异的脉象基本离死不远。
檀稚心道:等东厂的文公公死了,念在年少时一面之缘,她定点上蜡烛挂起白绫为他默哀半个时辰,悼念这出乌龙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