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这是说错了,还是过于宽宥了?赵荑有点摸不准,于是又开口道:“既然不懂规矩,月银停发,先家去照顾你娘。至于什么时候规矩学好了,且再说着。”她模仿着国学院里据说最有古典范儿的秦老太太说话的口吻,慢条斯理地吩咐。
刚起身的两人顿时脸色一白,尤其是清溪,又扑通跪倒在地:“奶奶开恩,奶奶开恩!奴婢的娘病了,自有奴婢哥嫂看顾。奴婢是主子的人,怎么能,怎么能只顾着家里。求奶奶留下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奶奶!求求奶奶开恩!”说着砰砰以头触底,磕头不止。
一侧的清澜咬咬牙,也跪了下去。“奶奶开恩!清溪娘自有清溪哥嫂尽心伺候,不用清溪每日跟着。本来按府里规矩,清溪回了庄子上,父母都在这里,主子们历来宽宥,都会给日假,让家去探望。前儿个刚到,因为安置忙乱,又忧心奶奶,是奴婢忘了这茬儿,没让清溪回去。偏巧清溪娘病着,清溪知道就没了分寸。清溪有错,奴婢也有错,求奶奶开恩,且放过清溪这一回。奴婢愿意和清溪一起领罚。”说罢,以头触地,不再言语。
赵荑不知原主的处事方式,但她知道,今日这事不能轻拿轻放。擅离职守在现代也是渎职,况且昨晚如果不是她离了主屋,她现在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都不一定。且她能穿到原主身上,那原主去了哪里?她醒来觉得后脖颈疼得厉害,头晕目眩,为什么?是有人敲了原主的后脖颈,可力道没有控制好,直接把原主送走了?还是有人就是直接要了原主的命?这没值夜的清溪,是帮凶还是凶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赵荑从小独自面对一群成人保姆、司机、花匠、保镖、各色私教,对御人并不怯场。这清溪没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第一位,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她、或是那个栓子、甚或她的家里人,谁是外人的帮凶,目前也无法定论。所有潜在的危险,意识到了,为什么还要保留?不过,赵荑也知道,她不能太着急。至少目前不能。
很显然,这个清澜和清溪关系很好,她需要通过身边人了解发生的一切,这两人应该是她的贴身婢女。打发清溪容易,可清澜呢?这清澜看似维护自己,其实话里话外都告诉她,清溪除了值夜之时去看了娘亲,其余一律没错,如果罚了清溪,就是自己这个主子刻薄。这样的奴婢,其心可诛。
赵荑拂了下刚刚插在头上的雀头簪,再次开口:“这是做什么?我是说的不够清楚么?当差不尽心,月银罚了不是应该?我头疼着,没想好怎么罚。为人子女者,尽孝是正理。先家去照顾你娘,其他等你娘好了再议。清澜也有错,怎么罚且记着,等我有了精神再说。”说罢,她转身回屋,只留两个婢女面面相觑。
五奶奶到底是撵人还是不撵人?是要重罚还是不了了之?悬着的靴子不落下,这是最诛心的惩罚。
“清澜进来。”赵荑的声音传来。“是!”清澜急忙应下,爬起身的瞬间低声嘱咐清溪:“你且家去照顾你娘,我盯着奶奶心情好的时候想办法。”说罢,匆匆迈进门槛。
喜欢青萝顾请大家收藏:()青萝顾
上辈子过劳死,这辈子穿越成临州首富长孙后,宋允知坚决不受系统蛊.惑,打定主意躺平到底!读书?为什么要读书,是弹弓不好打,还是蛐蛐不好玩?可惜好景不长,六岁时,宋允知的咸鱼生活出了点小意外——坏消息:他那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鳏夫爹被人陷害,父子俩即将被流放。好消息:他爹被丞相府刚和离的大姑奶奶看中,成功入赘!相府的日子不好过,宋爹一个光长脸蛋不长脑子的傻白甜根本斗不过任何人。六岁的宋允知看着气得要死却只知道抱着自己哭的爹,皱了皱眉头,被迫拿起了笔。生活不易,咸鱼叹气。宋允知本来只是想过稍微舒坦点的日子,结果一不小心,就捞到了一个神童名号。又一不小心,三元及第。再一不小心,成为天子心腹了。宋允知本来打算及时收手,但是貌似已经来不及了。天子:这桩难题交给宋卿,这个也可以交给宋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官道:主政一方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官道:主政一方-星河浪心-小说旗免费提供官道:主政一方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叶舟好不容易存够了钱,开了一家大型超市,正准备大展拳脚,却发现自己可能得了精神疾病。 ——每天早上超市开门,门外都是不同的风景。 要么是末日废土。 要么是百姓衣不蔽体吃土扒树皮的战乱朝代。 要么是遍地污水,抬头一看还有城堡的中世纪。 要么是充满各种神奇生物,普通人活得极其困难的魔法世界。 叶舟:“……” 他只是想挣点钱而已!这还能不能好了! #灵感来源:日轻《异世界食堂》 #1V1...
入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入虚-姜是老的辣-小说旗免费提供入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你害死我,我就重生给你看!嗯?偷跟我一起重生的神秘红光?哇!开局就学到了稀有的炼毒技能。那些都是小意思,任督二脉我随便开!异域?不就是修真世界吗?照打不误!这才是武功的含金量!有朝一天,我必如同闪电般王者归来!......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