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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什么调什么?谁嫌吵就谁搬走呗!”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云生捡着里面的词语,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李叔起了攀附的心思,给了点好处让县长想办法来把开发商往这边带,什么都免费,就为了卖脸。
今晚弄得稍微晚了点,送客的时候动静闹大了些,吵到阿妈看电视,才有了这一出。
云生抱着阿妈的手臂宽慰她。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您别气了,气到自己就不好了。”
阿妈嗑着瓜子,挥开她:“去去去,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洗澡睡觉去。”
上楼梯的时候,她听见阿妈和阿爸抱怨的声音。
“我听隔壁张婶说,这群人真是来抢劫的,一待居然要待两个!”
“待那么久干什么?”
“说是什么……考察!我看分明是来坑蒙拐骗。想着云城有什么稀世珍宝,全部搜刮了去。还说要在这边建大桥、造房子、开发山林……”
云生关上了门,打开水龙头,能听到的声音就只剩下水声。
她虽不理解,却很清楚,阿妈其实不讨厌那些从外面来的开发商。
阿妈以前看新闻,听说如果房子被拆迁,就可以拿到不菲的赔款,便一直心存期待。
结果有一次说漏了嘴,惹得阿爸不快,从此态度便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仅再也没提拆迁开发的事情,还会和那群守旧派一起抨击改革派。
云生知道,阿妈不是不做美梦了,只是比起虚无缥缈的梦,阿爸的阴晴才是她作为妻子最要紧的东西。
阿爸是她的月亮,也是她的太阳,是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