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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傩面吞月（第2页）

陈伶的耳膜被尖锐的胶片转动声刺破，冷藏室瞬间切换成老式影院。银幕上正在播放他首次死亡画面：星期三雨夜，当傩面初次觉醒时，某个黑影在他背后举起了青铜秤砣。

"看啊！这就是你错过的幕后花絮！"月检员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所有轮回都是剪辑好的..."

林七夜的机械臂突然贯穿银幕，拽出大卷胶片："找到你了！"胶片缠绕住月检员的瞬间，陈伶的傩面重组进度暴涨至80%。

"快吞月！"林七夜将手术刀刺入自己心脏，泵出的黑血在虚空画出太阴星图，"这是唯一能对抗星斗罗盘的..."

陈伶的牙齿刺入月光织网时，尝到冰冷的汞化物味道。傩面残片在喉间重组，他听到自己发出非人的咆哮，银幕上的死亡影像开始倒流。月检员的身躯突然坍缩成胶卷盒，盒盖上刻着血色排期：

【午夜场：《傩面吞月（下）》主演：陈伶＆安卿鱼（特别客串）】

当最后缕月光被吞噬，冷藏室恢复供电。陈伶跪地干呕，吐出大滩蠕动的胶片残渣。林七夜靠着解剖台喘息，机械臂冒出青烟："你刚才吃掉了星期六的月光规则。"

"副作用？"

"从现在起，所有被月光照到的观众都会认知你是伪神。"

安卿鱼的摩斯密码突然从通风管道传来，节奏比往常急促三倍。陈伶用手术刀划开铁皮，掉出的染血纸条写着：

"速来天台，红袍女正在拍卖你的死亡版权。"

当陈伶踹开通往天台的安全门时，腥咸的夜风中悬浮着十三张青铜座椅。红袍女端坐首席，指尖转着陈伶在锅炉房获得的染血金币："欢迎来到终焉拍卖会，我们的压轴拍品是——"

她身后的虚空裂开缝隙，展出令陈伶血液凝固的藏品：

自己的十二具尸体悬浮在环形展柜中，每具尸体都戴着不同款式的傩神面具。最中央的展台摆放着星斗罗盘，盘中指针赫然是缩小版的红煞新娘。

"第十三号拍品：戏神候选者完整版权。"红袍女敲响青铜槌，"包含七次死亡影像翻拍权、三次神格觉醒改编权，以及..."

"我反对这项拍卖！"戴兜帽的身影从末席站起，掀开的兜帽下是陈伶在胶片中见过的面容，"根据《诸天版权公约》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被凭空出现的青铜秤砣砸碎。红袍女笑吟吟地擦拭溅到面具的血迹："反对无效，现在请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