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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过强的快感在甬道中来回激荡,濡湿软烫的逼肉在磨砺中抽搐连连,别说反抗了,这种速度与力量简直彻底唤醒了小逼对鸡巴百般讨好的记忆。尤其是幽深娇嫩的穴底,有整整一年都不曾受过这样暴虐的冲击,然而过去一年之久,龟头却还是从第一下就精准无误地击中她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就是那个又骚又腻的地方,轻轻撩拨一下都要舒服得不行,何况圆硬如石的龟头还要专门对准这个地方,放开力道狠舂猛打了一千来下。暴烈的雄性力量完全渗透了穴底,在她的心中化作浓情蜜意的酥麻,她完全软了,连支撑体重的膝盖都是软的,两只腿根一抽一抽的,连淌满淫水的小腿都染上了体内深处传出的颤栗。刚开始她还觉得心惊胆战,想着万一叫出声来,把宝宝惊醒了可怎么办,这会儿面庞贴在提花缎面的软垫上,嘴唇张开也只能在含混不明的咳喘中流出口水。顶级的性交快感穿透身心,叫她一条脊柱直接麻到天灵盖,哪里叫得出声,他哪会给她机会叫出声?反倒是咕咕唧唧的穴口叫得比她的嘴更响,一圈细肉给硕大的柱根塞得动也动不了,即便如此,绷到发白的穴口竟然还在他高速进出的罅隙间涌出了这么多淫水。一次抽出,穴口附近的逼肉就要跟着柱身湿漉漉地粘连出来,一次插入,整条甬道就要给鸡巴彻头彻尾地穿透一遍。柱根对着勒到扭曲的穴口狠狠一拍,一片黏稠滑腻的水花声就要响彻房间的空气,然后他们会短暂地分开一点距离,直到两种性器再度合二为一。
趁着顾惟俯下身来亲她,她终于抓住一点空隙向他求饶:
“哈啊、啊轻、咳、咳啊、呜……呜哈……轻点……啊、别吓着宝宝……”
“不愧是当妈的,自己都被奸成这样了,还一心想着别吓着宝宝。”
他咬着她的耳朵,发出一连串嗤笑,那笑声充满了快乐,同时也充满了向她索要更多快乐的邪恶。当然,即便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也还在大开大合地操着她,甚至还要将她擒在臂弯里,边操边咬她耳边落下来的头发。她就像孤身哺育幼崽的雌兽,终日小心谨慎,东躲西藏,可到底还是运气不佳,给凶猛的雄兽嗅到了踪迹。凭着修长有力的身躯,雄兽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她,挺着勃发的性器骑到她的背上,咬住脖颈威胁她献出小逼。他要跟她交配,插得她几天几夜吃不下饭,要是不肯配合,那他就会杀死她的幼崽。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没当母亲的时候她也向来拿不出什么办法。于是两种性器激烈交合,狂暴的快感铺天盖地,穴底的软肉早给舂成了一滩烂泥,可是龟头一撞上来她还是要感到塞得实在受不了。两瓣臀肉给腹肌噼噼啪啪地扇得通红,一双大腿颤颤巍巍连跪都快跪不住。
不仅是她,顾惟同样也沉沦在恣意性交的快乐当中,滴水的宫口刚流露出一丝好感,半个龟头立马就迫不及待地强塞进了进去,隔着给顶扁的子宫,连小腹都能感受到这块圆大硬物的跳动。她只能拼命讨好他,主动回过头去吮他的喉结亲他的下巴,泪蒙蒙的双眼半是渴望半是恳求,用几乎在快感中融化的舌尖舔舐他的嘴唇,勾引他的舌头。她已经是个母亲了,为了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求求他,求求他……他咬住她谄媚的舌头,在接吻中分享凌乱而灼热的吐息,睫毛环绕的眼睛高兴得都有点弯曲起来,锃亮锃亮的,冲她笑。那是一种极度亢奋,极度危险的信号:
“那你要让我很开心,很开心才行……”
他抓住她的肩头,全速全力地开始射精前的冲刺。他享受着她从头到脚的包裹,享受着甬道一阵接一阵的紧缩,充分锻炼过的逼肉一圈圈地缠在整个柱身上,磨过去磨过来紧得像要把他勒死。龟头彻底塞进了一年都没碰过的宫口,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卡在内沿,马眼不知撞上什么地方,烫得简直受不了。这些快乐根植于他的体内,熟悉得仿佛与生俱来,仿佛他生来就在这个乐园,从一开始就被如此众多的快乐永恒地包围着。如今,他不过是找回了通向这一乐园的唯一路径,顺着这条幽深狭窄的通道,重新回到极乐的起源地罢了。
不知是渐渐适应了这种疯狂交合的节奏,还是久旱逢霖的小逼确实比过去敏感,冲刺开始后,陈蓉蓉舒爽得好像连神魂都彻底颠倒过来。她不再觉得柱身大得难受了,一点也不难受,越长越舒服,越粗越好吃……雄壮地撑开了所有皱褶,将皱褶中的神经悉数压在浑圆硬挺的柱身底下。这些隐秘的神经原本就敏感至极,经不得碰,若非如此,逼肉怎么会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都藏在皱褶里?谁知残暴的雄性性器一下就把它们都给掀翻出来,一丝一缕全不放过,压实碾透后纵情恣肆地磨,反反复复地擦,巨量的刺激不停不歇地施加到这些纤细可怜的神经之上,逼肉痉挛得连停都停不下来。
陈蓉蓉彻底倒在垫子上,泪水口水濡了满脸,其实逼里也是如此,每一缕逼肉都浸透了湿湿滑滑的淫水,然而雌性的柔润绝不能缓解雄性的酷烈,正如她混沌的意识也不会模糊清晰的高潮一般。甬道完全给撑成了难以置信的长度,所有的弹性都在柱身粗大的弧度中消耗殆尽,粗壮的柱身磨得逼肉又是求饶又是死勒,爆绽的青筋嵌在肉里来回拉扯,硕大的龟头塞入宫内再整个拔出,一圈突起的冠状沟在宫口内外翻来扯去。她受不住这么高频的刺激,受不住这么汹涌的快感,两条小腿绷直了翘上半空,脚背连着十个脚趾抖个不停。他已经把她彻底插开了,插得越开她反而绞得越紧,宫口在绞,逼肉也在绞,整条甬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给柱根拍得红肿的穴口都带动腿根缩紧绞紧这条非为作歹的性器。其实她不想这么绞他,她怕这么绞他,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谁让小逼生来就是这种淫荡的天性,越是舒爽畅快,这口雌性器官就越是不肯放让她舒爽畅快的男人走。顾惟抓着她的髋骨,堪称无情地前后推拉着她,快感翻腾的小逼被迫套弄起疯狂冲刺的鸡巴,软烂滚烫的宫口主动迎上暴虐冲撞的龟头,两三千下贯穿把短窄的甬道彻底捅成了鸡巴射精前的长度,射精前的粗度,她先是感到极度的撑胀,极度的酸麻,整条甬道里的肉都酥得像要化掉,就连塞得满满当当的宫口也是……然后,一种宏大的快感逼近了她,她不知道是从穴底还是小腹汹涌出来的,总之这种快感一股接一股地将她推向了岌岌可危的高潮。她觉得恐怖,心房整个颤抖不停,然而灭顶的性交快感势不可挡,轻易就吞没了这点恐怖,顷刻之间,激荡的高潮如洪流般决堤而下,击溃了她全部的精神。高潮快感让原本就阵阵痉挛的逼肉勒得几乎崩断,在几欲射精的柱身面前,这些软肉哪怕使出十倍的力气力都是无济于事,巨量的爽利在子宫内震撼激荡,变成一大股热流从箍住龟头的宫口喷洒出来其实,也就箍住他了那么一下,因为这时鸡巴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的,就连潮喷中照旧逢迎龟头的宫口,似乎也做好了在高潮中被他冲刺射精的准备。
突如其来的更新~!(就是这么摸不着规律~(* ̄︶ ̄*)~)
不更新嘛说我失踪,更新嘛又说我不好好写新文╮(╯▽╰)╭(我不会用坑这个词的,你们知道我是不会坑的!)
不过看到还有小读者在坚持不懈地追《夜莺》我也很过意不去(*/ω\*)战线确实拉得太长了,向苦等的小读者们保证年底前一定写完《夜莺》的所有内容,flag就立在这(其实是为了不要偷懒)!
第244章 十年(六)
陈蓉蓉高潮的瞬间,顾惟一口咬住她的颈子,颤栗从他的下腹清晰地传到被这副腹部凶狠拍打的臀瓣上,冲撞她的性器爆发出混合着射精欲望和报复心的力量。她在高潮中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肯定是小逼把他勒疼了,倘若放在平常,他多少都要抱怨几句。然而今天他连话都顾不上说,单是一门心思、全力以赴地操她、操她、操她,操到浓稠的精液蓄满已是十分沉重的龟头,从骤然张开的马眼中喷射出来为止。
潮喷的逼水肆意横流,外翻的穴口溢满泡沫,从余韵渐熄到涌出新的快感,顾惟又给她抽搐不停的小逼补了一千来下。现在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出声的地方,就只剩下爽得唧唧乱叫的穴口,不过,这也就是听不见宫口在深处吞吐龟头的声音,要不,可能叫得比穴口更爽更大声。陈蓉蓉实在支撑不住,塌着腰肢趴着大腿就要往垫子上滑,可是顾惟不准她,非要她严丝合缝的贴着自己,于是上头咬着颈子,下头抓着小逼,鸡巴不顾她死活地操,五指也不顾她死活地抓,抓得阴阜阴蒂大小阴唇不分彼此挤作一团,配合鸡巴冲刺的节奏疯狂碾压穴口。鸡巴由内向外冲撞,手指由外向内压迫,陈蓉蓉像挨针扎了似的仰起脖颈,反射性地张开嘴,她想叫,却叫不出一点声,唯有被剧烈到痛苦的快感刺激出的泪水,源源不绝地淌下忽而睁大的眼角。她抓住锦缎上的提花,拼着本能扭动一阵,接着就听到颈上发出阵阵阴沉的喉音,宛如猛兽威慑敌人的警告,怎么听,这声音都不像还存有一星半点理智。她吓得要命,却又禁不住想自己的小逼果真把他伺候得那么舒服吗?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舒服得神魂颠倒,到了什么都顾不得的地步了吗?
做到这个份上,顾惟也说不准自己还是不是清醒,他越是想射就越想忍到濒临崩溃的极限,越是多插一轮多忍一秒,就越是想射想得不得了。刚才陈蓉蓉高潮的时候,亢奋的逼肉简直像要把他磨掉一层皮,宫口把淫水喷进已经很热的尿道里,好像全身的细胞都跟着沸腾起来。他无法形容这种忍耐后爆发的期待,他觉得自己不是忍了三十分钟而是忍了整整一年,整整一年都没有贯穿甬道插开宫口,整整一年都没有在她压扁的子宫里痛快地射精。快感,峰峦迭起,欲望,无穷无尽。滚烫的热度从马眼钻入尿道,沿着整条鸡巴整个后背扩散开来。他极度地爽利,极度地燥热,爽到热到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把原始的能量从每一条肌肉中释放出来射死她,射爆她,灌满她,灌吐她。
十分钟过去,陈蓉蓉又高潮了一次,潮喷的淫水就像油浇到火上,腾起无数狂乱的迷醉的无上欢欣的火舌。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在勒他,也不知道顾惟还是不是在抓着她泥泞的外阴蹂躏,她有点感觉不到自己了,她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粗硕柱身蓬勃的脉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快,缠满了突突跳动的青筋,将浓稠的精液泵压上来,到大得快要塞不回宫口的龟头里蓄满满到丝丝溢出射精前的体液。她好喜欢……喜欢他在自己的小逼里失去理智,她也好想要……好想要吃他的精,不是给卵子吃,是她要吃,不是为了生育后代,而纯粹是为了享受被他充满被他渗透的幸福……为此她本能地收缩起容纳鸡巴的空腔,压迫他,吸紧他,把精液从大大的鸡巴里全挤出来,吸得他从睾丸到骨髓都彻底射空,来呀,快来灌她,好多好浓的精液全部灌进来,她要吃……要吃鸡巴,要吃精液,所有的空腔都被他塞满填满,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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