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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残垣断壁在暮色中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沈承钧蜷缩在供桌下,赤金竖瞳透过裂缝盯着门外摇曳的荒草。母亲的白发垂落在他肩头,冰凉如雪,脖颈处淡去的莲花印记只剩一道浅青轮廓。
三日前那场爆炸的余威仍在体内灼烧。每当夜风掠过庙门,他都能听见蛊虫甲壳摩擦的窸窣声——天机阁的追兵还在附近徘徊,像嗅到腐肉的鬣狗。
"钧儿……"沈青禾忽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供桌残破的《地藏经》上,将"地狱不空"四字染得猩红。她摸索着扯下半截衣袖,露出小臂上蔓延的青色纹路——那是护符融入沈承钧体内后,反噬到她身上的清云咒印。
沈承钧将水囊凑到母亲唇边。水面映出他右眼的异状:赤金竖瞳周围爬满细密莲纹,像是有根须在眼球里生长。"阿娘喝药,"他掀开腰间的草药包,几株苦艾草早已被碾成糊状,"洛先生给的方子……"
"哪个洛先生?"沙哑的笑声从庙梁上炸响。
沈承钧尚未抬头,赤金竖瞳已本能地收缩——屋梁缝隙间蹲着个灰袍人,双目缠着染血绷带,手中星纹罗盘正与他的护符印记共振!破庙门框上斑驳的莲花纹突然泛起微光,将那人褴褛的衣袍镀上一层银边。
"清云护道者的崽子,连《周天星斗阵》的残页都认不出?"灰袍人翻身落地,绷带缝隙渗出黑血,却在触及地面前被罗盘吸回。他踢开脚边的鼠尸,星纹罗盘指针突然疯转,直指沈承钧心口:"让老夫看看,沈墨老狗惦记的眼睛长什么样。"
沈青禾的银针在掌心燃起毒火:"洛九霄!你果然投靠了天机阁!"
"投靠?"洛九霄嗤笑一声,罗盘边缘弹出三枚铜钱,"老夫若真想抓人,你们母子早成蛊瓮里的肥料了。"他忽然屈指弹向供桌,铜钱擦着沈承钧耳畔掠过,钉入墙壁的刹那,一只通体漆黑的食尸鹫从梁上栽落,咽喉处插着淬毒的银针。
沈承钧的赤金竖瞳骤然刺痛。他看见洛九霄周身缠绕着无数金色丝线,每根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星纹铜铃——与永宁村黑衣人豢养的乌鸦脚铃一模一样!
"别用那眼睛瞪我,"洛九霄的罗盘突然贴上沈承钧额头,"除非你想变成瞎子。"
冰凉触感让护符印记剧烈震颤。沈承钧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暴雨夜的山崖、父亲将星斗阵残页塞入岩缝、母亲脖颈的莲花印记化作青光没入自己右眼……最后定格在洛九霄绷带下的空洞——那里本该是眼球的位置,此刻却蠕动着星纹蛊虫!
"看来沈青禾没教你怎么控制清云血契。"洛九霄收回罗盘,转身走向香案。供桌上的观音像早已没了头颅,他随手将罗盘卡进断颈处,星纹恰好与门框莲花纹对接:"半炷香后,三星影卫的搜魂蛊就会找到这里。你是想被挖眼抽骨,还是磕头拜师?"
沈青禾突然暴起,毒火凝成短剑刺向洛九霄后心:"休想动我儿!"
罗盘指针逆时针猛转。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沈承钧的赤金竖瞳看见毒火短剑悬停在洛九霄背心三寸处,母亲的白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根转黑——不,是时光在倒流!当指针归位的刹那,沈青禾已跌回原地,毒火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手。
"清云禁术'溯光'……"她咳出一口黑血,"你果然偷了宗门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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