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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面坐着的是隔壁绸缎铺的冯掌柜,手里攥着个鼻烟壶,没往鼻子底下送,就那么攥着,时不时转一圈。
“大白天的,让司道监的仙官遇到红衣女尸。怎么个冤枉法?你倒是说说。”冯掌柜道。
“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是衙门的人来了才知道的。”李掌柜把手往柜台上一拍,拍得不重,闷闷的一声,“她来我这两个月,我就知道她姓沈,店里人都喊她沈妹儿,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平时和谁来往一概不知!”
“那你怎么招的人?”
“她自己来的,说自己做过两年,手脚麻利。我那天正好缺人,看她说话办事都利索,就留下了。”李掌柜说到这里顿了顿,“再说了,咱们这行,招个侍者,谁还查人家祖宗十八代?”
冯掌柜把鼻烟壶转了一圈,没接话。
李掌柜的目光落在虚掩的门板上,透过门缝能看见外头街上的人影来来去去,时不时有人往这边张望一眼,又匆匆走开。
“今天一上午,退了五件货。”他忽然说。
“什么货?”
“客人寄卖的,还有定了没来取的。人家说了,不放心,怕东西沾了晦气。”李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那架青玉屏风,定出去半个月了,今早来人退定,说家里老太太不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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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掌柜“啧”了一声。
“还有更绝的。”李掌柜抬起头看他,“有个人来问,那沈妹儿生前经手过的物件能不能便宜点卖给他,说是有收藏价值。”
“什么人?”
“不知道,我没卖,把人轰出去了。”李掌柜把那口气叹出来,叹得很长。
冯掌柜终于把鼻烟壶凑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呗。”李掌柜往椅背上一靠,椅子吱呀响了一声,“等衙门查清楚,等这事慢慢凉下去。总得过日子。好在三东家最近一直在这儿,她觉得无所谓。可算给我吃了定心丸。”
“你们那几个东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心宽。对了,那个沈,她家里来人了吗?”
李掌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