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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若单是这点,或许柳卫还能容她,说到底皮相承自父母,自个儿可没得选。可最让他妒恨的,正是这块玉牌背后的人。

温明裳跟着书院的人喊先生,却不代表她真正的师承便是北林。这块玉牌背后代表着的,是大梁内阁阁老,当今帝师崔德良。

当年尚在长安时,柳氏虽不给她们母女二人名分,但柳文昌到底念了那么点父女情分,背地里安排着她跟柳氏的公子小姐入了国子监,但正经听讲学时却是不可入内。沈知桐对当日崔德良因何收温明裳为弟子所知不多,只知道阁老约莫只是问了她三个问题,温明裳一一对答后,便有了这师徒之谊,至于问了什么,答了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有趣的是事后柳氏得知此事,把包括柳卫在内的嫡出幼子都带到了阁老跟前,盼着能有一人再得阁老青眼,结果人家直接闭门谢客,柳氏倒是碰了一鼻子灰。也因此,为了不招人闲话,这才把二人接回了府里。

只是柳氏不予冠姓,她便还随着母姓唤作温颜,明裳二字是崔德良给她起的字。

裳裳者华,其叶湑兮[1]。倒是合衬。

只是可惜因着柳文昌调任济州,她们不得不跟着离了长安,温明裳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国子监。当日沈知桐还去送过自己这位小师妹,当年不过金钗之年的孩子,如今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晃眼都六年了。

这厢她还在回忆往昔,眼前的姑娘终于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信笺。

温明裳没把信拆开了看,她抬起眼,瞳眸在光晕下显得格外清透,“先生这个时候要我回去,是要我参加今年的春闱吗?”

这封信来的时间委实有些巧了。现下是初春,济州归返长安,一个月足矣,她若是在月底前能动身,便恰好能赶上今年春闱。

沈知桐三年前应过试,如今在翰林院挂着职,在朝中做女官的,要比男子更惹人注目。她既然能千里迢迢跑这一趟,必然是崔德良告的假。而且还说的是温明裳该回去,而不是她需要回去,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是。”沈知桐倒也不做隐瞒,坦言道,“明裳,你不该一直待在济州。”

温明裳抿了下唇,她之间在信笺上轻轻点了两下,道:“我在何处,如今不是由我自己做主,先生虽可令柳氏不得不看重,但家宅之事,他也不能插手。如今有这一封让我回去的信……”

她飞快地眨了一下眼,若有所思状:“朝中有调令给他了?”

“你倒是猜的够快。”沈知桐笑了起来,原本松松搭在桌沿的手转而拿起了茶盏,天气尚冷,这盏茶放了不多时就可入口,“好歹是柳氏嫡三子,济州虽繁华,但到底离京太远了。柳家人当日把他放来这里是为了攒资历,如今也差不多是时候叫回去了。”

她们口中的人自然是柳文昌。柳家人苛待温明裳,自然也不会对她生母有多好,柳文昌纵然念着那么点旧情,也不会过多插手内宅之事,否则柳卫又哪敢折辱人?温明裳对这个便宜父亲没旁的什么想法,至多也就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偶尔喊一声阿爹,在外则是能不提其名便不提。

“也是。”温明裳得了她的准话,却也不意外,“年前听闻工部侍郎许大人告老,他回去便是把这个位置补上的吧?”

“是啊。”沈知桐往身侧的炉子里添了两块炭,凑过去一些烤火,“寒门和世家这么多年一直不大对付,面上虽然瞧不出来什么,但朝中人跟明镜似的,这两帮人说不到一块儿去。许大人是柳家老大人的门生,工部上上下下都多少沾着点关系,这个位置放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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