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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言轻砸过的嘴角很疼,临砚恼羞成怒的隔着阻隔贴咬在了言轻的腺体上。
“啊…”
本来还在想办法让临砚放弃自己的言轻被他突然这么一下搞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唇口泻出了一声散碎的喘息。
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摄入,但这一口咬的是实打实的。
敏感的腺体第一次遭受这么粗鲁的对待,陌生的感觉言轻根本就承受不住。
他眼角沁着生理疼的泪水,双眼有些迷蒙。
临砚这一下真的给他咬懵了。
“松开…”他颤抖着身体,冷淡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临砚,松开。”
这种感觉真不好。
言轻咬紧了牙关,试图抵抗Omega体制带给他的疲弱感。
临砚在那张阻隔贴上咬了好几下,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言轻。
“你的声音真好听…教…操。”
临砚调戏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迎面来的拳头砸到了脸上,这一次打的结结实实,正好打在眼眶上,眼角的地方瞬间变青。
临砚被他打的捂着眼睛倒退了几步,“你还打脸。”
言轻气的喘着粗气胸膛欺负,面上染着火光,冰冷的等着他,“滚。”
听到这个字,临砚的脸色徒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