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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羞涩,夜夜如此,也就习惯了。
过了许多日,又入夜。
夕影脖颈的伤已经好了,镜小心翼翼拆开绢帛,配合着灵药,夕影脖颈连一点点疤痕都没留下。
灯下看美人,玉肤若凝脂,越看越是心底燥热。
镜为他抹上最后一次膏药,薄薄的一层揉开,化作透明的,沾着水光的玉色。
美人仰着脖颈,像是仙鹤袒露自己的脆弱,将命脉探进他人之手,任君采撷一般。
镜只觉喉咙发紧,情难自禁。
唇便印在那截白到发光的皮肤上。
夕影浑身一颤,倏然转眸。
四目相对,再下一刻,也不知哪一方先昏了头,就这么拥着彼此,炽热地吻了起来。
窗边摆的小炉还在煮茶,茶已沸腾,却无人问津,炽热的气息袅袅升腾,顶地茶盖震颤不已,沸水腾出,可怜的水珠沿着炉壁淌下,又耐不住高温,被灼地滋滋作响,终被火热熏干。
夕影眼尾的泪珠被轻轻吻去。
他埋在镜的脖颈,低声啜泣。
不是因为初尝风月的疼痛,而是想起了一些……一些很难过的事。
他捧起镜的脸,深深凝视,深深落吻,爱.欲不可收,情浓至深处。
汗水沾湿额发,他埋首于镜的颈窝,啮咬之下,留下印记。
红烛泪垂,溶月深深。
疲惫之下,是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