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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纾喊他:“程羽禾。”
程羽禾应声抬起脸,鼻尖哭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难怪没什么精力拍戏。
将一盒饼干放在桌上,纪纾冷冷道:“别哭了。”入 裙!扣 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程羽禾看看精美的餐盒,又看看纪纾,忽而愤愤道:“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纪纾蹙眉,程羽禾情绪爆发,用力将餐盒推到地上,两眼腥红:“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以为你老公就是什么好东西?这么久了都不敢让他露面,是不是怕了?”
“alph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alpha可以标记多个Omega,严苛的律法却规定Omega从一而终,想要洗去标记,如同剔骨剜肉。
荞麦色的饼干散落一地。
纪纾蹲下声,古装戏袍款款委地,开出一朵洁白的花,莹白的指尖将饼干挨个拾起。
为了拍好戏,他从不使用配音,私下不厌其烦地反复练习台词功底,因此说话时不疾不徐咬字清晰,一字一句沉稳地淌进程羽禾耳里。
“我老公怎么样,不需要你的评价。”
“还有,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纪纾站起来,“把头抬起来,程羽禾,你是影帝,柏俞的第二根支柱,不是附庸alpha的怨妇。”
“好好拍戏,完成你的工作。”
程羽禾睁大眼,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光影疏疏,晕染在他肩上,眼底淌着冷泉般的清冽。
他睫毛颤颤,正想说点什么,场外响起骚动,姚风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小羽,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