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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这马先发疯……”
马夫鼻孔朝天地站出来:“宋少爷是苏州府有名的小善人,怎么会养一匹疯马伤人?那马只是闻到豆饼香味,想与人玩耍罢了!”
马夫一指卢文进:“那书生,你说,这马可有伤到你?”
卢文进看看姜昙,又看众人,低头讷讷说:“未曾伤到。”
姜昙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事后,他被山长没收弓箭,并罚站半日。
姜昙头晕眼花地熬到晌午,终于能回去吃饭。打开食盒,却发现豆饼被人掺了淤泥。
午后上课,不知谁碰掉姜昙的砚台,墨水流了一桌。
晌午还在的书不见踪影,做好的课业忽然变成纸屑,姜昙被几个先生轮流痛骂。
浑浑噩噩地回家,路边的墙头倒下来一盆冷水。
姜昙浑身冰冷刺骨,墙内有人偷笑:“活该!”
当晚回去,姜昙就得了风寒。
姜昙不是没去找过刘仲青。却被杨修文告知,刘仲青去了苏州府,手头正忙着一件要紧的案子,不得空闲。
姜昙只好回去。
烧得意识不清时,他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第二日,他当街拦了宋庸的马。
姜昙不认得宋庸是谁,却认得射过的那匹马。
东街闹市,人群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