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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送我的第十六份礼物。每一件,我都收得好好的。”
“3月20日。
我随口提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蛋糕。他翘了午自习,排了四十分钟队买回来给我。他看着我把第一口送进嘴里,眼睛亮晶晶地问:‘甜吗?’
那一刻,甜意仿佛不是来自舌尖,而是心底某个悄然融化的角落。
我忽然无比确定地想,要和他去同一所大学。”
……
指尖抚过微微晕开的墨迹,谢闻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酸涩与钝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令他窒息。
每一笔,每一划,都是她未曾宣之于口的缱绻情意,是沉默而坚定的陪伴,是被他视作理所当然、而后又轻易辜负的赤诚真心。
他想起与江岁岁的那次意外。
那是在他第一次做了关于和叶泠难以启齿的梦境之后,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懊恼和怕玷污她的惶恐,于是跑去买醉,结果醒来却莫名其妙地和江岁岁躺在了一起。
后来,江岁岁直言喜欢,甚至主动提出愿意为他“纾解”。
他半是迷茫,半是放纵,便半推半就了。
再后来,天台上那场闹剧。
是他自己心生愧疚,开始疏远江岁岁,才刺激得她用了最极端的方式以跳楼相逼。
众目睽睽之下,他别无选择,只能先安抚她。
他那时竟还天真地以为,以他和叶泠十八年相伴的情谊,她最终会理解他的不得已。
可他低估了叶泠的骄傲和决绝。
她远比他认为的更加独立清醒,一旦心冷,便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彻底将他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