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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佳现在不同以往,她的名字被那么多人知道,发生这种事,别人会怎么看她?”
说着,容誉手上的力度加重。
容佳满脸通红,无法开口说话。闭着眼睛挥着手,双腿乱踢。
容誉心如刀绞,不忍再看,微微别开头。
“你住手!快松手!她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我求求你,求你了,别伤害她。”容夫人力道不如他大,只得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
“我情愿她死了,也比一辈子遭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要好!”
容夫人绝望地望着女儿通红的脸,情急之下,她大喊一声:“可是徐景祁说的是容夏啊!是夏夏!不是容佳!你快把佳佳放下,我求你,救救她。”
此话一出,容誉只觉被人敲了一棍似的,手上的动作顿住,脑中迅速回想当时的情形。
徐景祁冲到会场的时候,说的的确是容夏的名字。
容誉触电般松开了手,愣愣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喃喃自语道:“也对,也对,不是佳佳。”
工厂外,记者和闲杂人等已经被遣散,救护人员与警察姗姗来迟。
容誉抱着容佳,婉拒了去医院检查和警方的调查。
他刚准备上车,便看到徐南山焦急地走来:“容夏怎么样了?我看到警察也来了,是谁报的警?这……”
他似乎是刚赶来,余光瞥见容誉怀里的少女,顿时欲言又止。
容誉想到方才被众多记者听到女儿被绑架,还要“归功”于徐南山的宝贝儿子。他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冷冷丢下一句:“不劳烦你操心了。”
车子疾驰而去。
徐南山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已经被摔烂的手机,微微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