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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我的照片被撕碎，我的名片掉在地上，被踩了好多个脚印。

砸东西的人是我的亲哥，楚琰。

办公桌上，还有他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警告

【楚苒，如果再欺负苏玫，我要你生不如死。】

楚琰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苏玫，公开羞辱我了。

我平静关上门，隔绝了屋外同事复杂的目光。

而后蹲下身收拾满地狼藉。

可我刚弯下腰，喉咙就呕出一口鲜血。

我的包里掉出了两瓶药。

一瓶，是胃癌止痛药。

一瓶，是抗抑郁症治疗药。

医生开药的时候，跟我叮嘱过

“楚小姐，抗抑郁药和胃癌止疼药相克，吃了一个，另一个就不能吃。”

“要么痛，要么做噩梦，你自己做选择吧。”

我的手僵了两秒，而后颤抖捡起抗抑郁症的药瓶。

我不怕痛。

我愿意清醒的疼着，清醒接受死亡的到来。

但我怕再次梦见五年前的雨夜，怕梦见那晚的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