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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爷爷木讷地坐在一旁,眼里是没有尽头的悲痛。
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爷爷,他这般疼爱我,我却未能尽孝,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叔叔伯伯们不肯放过顾尧,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顾尧脸色灰白,不管他们如何逼问都不肯开口。
自打我走后,他几天没合眼了,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我并不觉得顾尧是为了我的死而愧疚,他只是恨我,恨我居然不受他掌控罢了。
顾尧的双亲极力袒护自己儿子,他爸爸道:
“这件事顾尧是有错,但也不能全怪他,是小言说喜欢咱家顾尧,愿意为了他变性为omega,还想给他生孩子,所以才把身子搞坏的……”
我气笑了。
他竟然这么认为?还是说,这是顾尧的说辞?
坑害了我还倒打一耙,还能再恶心点吗!
我三叔怒不可遏道:
“少来!谁不知道顾尧喜欢的是温家那私生子!那小贱人生不出孩子,你们就拿慕言当替死鬼!我们慕家虽比不上你们财大气粗,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其余叔伯立即声援,顾尧父亲连忙打圆场: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吵也没用,我们愿意支付赔偿金……”
三叔怒吼:“谁稀罕你的臭钱!”
正闹得不可开交。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