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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叶淮西抬起头,目光直逼向牢中狂笑不止的人。
突然,她猛地扑了过去。
莫黎暗叫一声不好,冲过去护在她旁边。
叶淮西双手抓住栅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发出压抑的呜咽。
“滕祥!你……该死!”
滕祥被叶淮西突如其来的,仿佛要噬人般的疯狂惊得向后一缩。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却是诡异的兴奋。
“死?”
他嘶哑地笑着,“咱家侍奉皇爷二十多年!从潜邸到如今,皇爷咳嗽一声咱家都知道是要温茶还是要捶背。这宫里头,谁有咱家知道皇爷的心思?谁有咱家伺候得周全?”
他挣扎着坐直了些,浑浊的眼睛盯着栅栏外愤怒的叶淮西,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东西。
“勾结外贼?绑架勋贵?贪墨受贿?不错,是咱家干的!可那又怎样?咱家做这些,是为了谁?是为了银子吗?哈哈哈……咱家是为了陛下!成国公算什么?严守祖制?他守的是朱家的祖制,还是他自己的权柄?!”
他越说越激动,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牢房中间。
稍稍站定后,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肮脏的牢狱,又像是在拥抱自己坚信不疑的结局,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
“咱家啊……是陛下的奴才。生是,死也是!陛下可以厌弃咱家,可以不用咱家,但绝不会让外人来杀咱家。这是体面,是陛下给咱家这二十多年‘忠心’的体面,也是陛下给他自己的体面。”
他猛地扭头,再次死死盯住叶淮西。
“所以,叶淮西,收起你那套!你以为知道了玉佩的来历,知道了咱家干的那些事,就能让咱家偿命?……”
“做梦!”
“咱家的生死,从来不在你们这些蝼蚁手里,也不在那劳什子《大明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