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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戴冠,头上只有一幅布巾。身上穿着臃肿的冬衣,也是布质,猛一看,和普通的百姓没什么区别,只有看到他的眼睛时,才会意识到此人绝非等闲。
那是一种登过高山,见过高人的眼神。
只是眼下看起来有些失落,有些茫然。
袁熙进门的时候,他正站在庭院中出神。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一振,随即恢复了镇定,转身看向袁熙,脸上随即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拱手施礼。
“右北平处士田畴,见过使君。”
袁熙微微一笑,拱手还礼。“处士隐居徐无山,聚徒教授,在这乱世中自得其乐,今日出山,再入尘俗,不知何以教我?”一边说,一边举手示意,请田畴登堂。
“岂敢。”田畴跟着袁熙登了堂,分宾主落座。“使君乌巢一战,力挽狂澜,可喜可贺。”
“只怕我之喜,却是有些人的悲。”袁熙不打算和田畴迂回,直截了当的说道:“处士此来,是为鲜于辅做说客么?”
田畴淡淡地说道:“鲜于辅不需要说客,但使君需要人提醒。”
“哦?”
“鲜于辅藏在山中,使君不去攻打,或许可相安无事。使君若主动进攻,只怕会有所挫折。”田畴轻声笑道:“除非使君像曹操一样,明知冒险,依然舍身不顾,以求侥幸。”
袁熙有些不高兴。“处士这是吓唬我么?”
“非也,畴只是想告诉使君,运气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使君想平定幽州,终究还是要靠人谋。”
袁熙眼神闪烁,沉默不语。
他知道田畴说得对,但他对田畴的态度很不爽。
一旁的韩珩见状,拱手笑道:“既如此,敢问田君高见。”
田畴打量了袁熙一眼,见袁熙没什么反应,只当是袁熙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让韩珩出面寒暄,便欠身施礼道:“别驾言重了。畴山野之人,哪有什么高见。只是身为幽州人,久历兵灾,不希望幽州再经战火,这才冒昧前言,有一言相劝。”
韩珩向袁熙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