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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悬在半空,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乖乖养它有什么用?怕不是遇到危险,它先倒下了。
“这么弱,”訾随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保护她?”
一白眨了眨眼,实在是怕了眼前这个一个早上连一顿饭都不给它喂的男人,闻了闻他的味道,舌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訾随的手指。
訾随手一顿,看着它,没说话。
它也就这点用处了。
半晌,他把一白小心放回笼子里,关上笼门。一白趴下去,脑袋埋在前爪里,偷偷看他。
訾随没再理它。
他起身走到沙发处,坐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客厅很安静。
阳光在慢慢移动,从地板爬上茶几,又爬上他的裤脚。他听着这个屋子里细微的声响——冰箱的嗡鸣,窗外的鸟叫,还有卧室里那道若有若无的、浅浅的呼吸声。
他呼吸很浅,浅到感受不到他胸口起伏,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
时间像被拉长了,又像被揉碎了。他坐在这里,可以随时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但一睁开眼,到处都是陌生的——这个小小的客厅,窗台上那些刚冒芽的花,角落里那只缩头缩脑的狗。
都不是记忆里的样子。
但她在。
她在那个房间里,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