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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深见自己暴露,勉强给苏岩分个眼神。
“干嘛?”
苏岩皱眉:“你怎么能自由出现?难道……你?”
凌渡深伸个懒腰,转转头部,活动活动手脚筋骨。
“忘了一件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来呗。”
像是风雨来临前的闪电,隐藏内室四周的厂卫集体现身,每个人手持着一袋紫色粉末,随时洒出去制裁凌渡深。
“哎呀呀,那么紧张干吗呢?”
“这就是东厂的待客之道?”
上一秒还待在十米开外的萧空身旁,下一秒就手持利刃用力抵着苏岩脖子:“你说,我刀快,还是你手下洒粉快?”苏岩咬住后牙,不敢轻举妄动。
“放下!”
厂卫面面相觑,僵持片刻,最终还是丢掉手中的药粉。
“行了?”
凌渡深摇摇头:“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
凌渡深轻笑:“让鬼官大人平安走出魄月坛,我就可以放了你。”萧空眉头紧蹙,刚想反驳,就被凌渡深温柔的眼神劝退了。
默默起身离去,厂卫无一人敢阻拦。
白玉堂慌了,吞咽口水,来来回回看被劫持的苏岩与萧空的背影。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