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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吓得心跳如鼓,全身颤抖蜷缩在一起。
他们眼神相互交流了一瞬,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我……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就被那个女子送到了这里。”
谢承墨一只手捏着茶碗,指尖轻轻摩挲:“按照你的说法,是长公主错了,冤枉了你们?”
“不不不,不是的。”粗布衣男子连连摇头:“长公主怎么可能有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长公主。”
谢承墨冷笑出声:“那就说给本王听听,你们是怎么冒犯长公主的?”
此时,云逸手中的剑,已经指向了最先开口说话的粗布衣男子的鼻尖。
他吓得顿时傻了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摄政王饶命,是小的嘴欠,小的不该在背后说摄政王和长公主的是非,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承墨用碗盖撇掉茶水上的茶叶,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
云逸冷声道:“王爷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给你们磨叽,若是还不如实招来,全部拖下去乱棍打死。”
“我说,我说。”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青衣男子,此时吓的满头大汗,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
“是他……他给我说摄政王您有隐疾,那方面不行,被长公主从床上扔了下来,长公主就不喜欢您了。”
他带着哭腔,又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王爷,这件事真的跟小人无关,还请王爷放了小人吧。”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粗布衣男子瞬间急了眼:“你……你竟然出卖我!”
青衣男子甩开他的手,“王爷,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您跟长公主的事情,真的只是他一个人说的,跟小的无关啊!”
粗布衣男子慌了神,跪在地上朝着谢承墨的方向爬了几步。
“王爷,他说了,他真的说了,他说长公主需求太大,您满足不了他,才……才会被……被丢出来,王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