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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倒也不恼,他扶了扶鼻梁间的镜框,目光深邃,唇角微扬,耐心的听学生说完。
说到最后,男学生发现整间教室的目光都停在他身上,瞬间红了脸,“嗯……陆教授,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样,数学和物理学虽然属于交叉学科,但在逻辑的完整性方面,我仍然不赞成您的说法。”
“你的想法很好。”陆安颔首,先是肯定了男学生的思路,随即话锋一转,“但概率论这门课,主要讨论的是数字的建模问题,所谓建模,就在于解决实际问题。”
说完,陆安挥手,示意男学生坐下,将目光转向全班学生,“同学们,在数学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有一个意识,如果你们觉得数学只能停留在课堂上,那是对数学最大的辜负。”
男人说话时沉静温和,嘴角带着笑意,仿佛一位将数学奉为此生挚爱的虔诚教徒。
可沉岁岁却看出了他眼神中的疏离和冷漠。
当时,年仅十六岁的陆安,在美国的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她也是无意中撞见。
那样落魄,狼狈而又绝望的陆安。
将数学留在课堂上,是对数学最大的辜负。
所以那时的他,在赌场。
她眯起眼,轻轻一笑,似是嘲讽。
很快,窗外铃声阵阵,一堂课结束。
旁听生走了大半,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几个数学系的学生。
沉岁岁收拾着书包,正准备离开。
谁知这会儿,陆安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等等。”
她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陆安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