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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府邸中的老仆与婢女们还在忧心忡忡,担忧主子不长进的胡混度日。只那寝殿内却是春意绵绵,似永无休无止。
阿柏从浑浑噩噩的一片混沌中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眼前暖光融融,不知道从何时燃起来的烛火还在烧着,淌下满桌子斑驳的红泪。而窗边厚重的帷幕永远垂掩着,见不到外边的一丝光景。无论什幺时候,他是清醒或者昏沉地睡着,面前都只能见着青霖的身影。这任性霸道的少爷如同囚禁般占着他,从喂食到沐浴都不肯假手托给旁人。
“嘶嘶……”低哑的蛇鸣声,近在耳畔。一条猩红分叉的信子轻轻触碰着他的嘴唇,竭力挑逗。阿柏下意识地顺从了,他方才微微张口,那条似鞭子般柔韧的蛇信立刻伸进来,饥渴无比地绞住他的舌头一起缠绵起舞。
幽暗寝房中呈现出的景象就如同流传在人间志怪传说中最隐晦难言,无法宣诸于口的章节。那些教人眼红耳热的诡秘故事,此刻就正在这间异界妖蛇的卧房里热辣地被主人亲身演示着。
阿柏赤裸健美的躯体十分突兀地浮在半空里,承载住他全部重量的是一条额生犄角的碧玉色巨蛇。青霖在汹涌难抑的情欲里早就失去克制之力,连幻化术也无法维持了,干脆就显出他那令常人不敢置信的恐怖原形。覆满鳞甲的蛇身如同在捕获猎物似地,一段一段环上身来紧紧缠着阿柏,拥有堪比神兵利器般可怕力量的尾部不住朝着可怜的青年双腿间盘绕耸动,片刻都未曾停歇。
整个人被高高举起,悬空骑在动作不休的大蛇上,全身的着力点尽都落在一人一蛇唯一重叠的那个联结部位。这种堪称是恐怖的交合的姿势令青霖那具平常难以使尽全力的巨硕凶器连根刺穿阿柏,狠狠地长驱直入到他被迫承受着的腹腔内最深处。
“少……少爷……呜呜……”青年软垂无力的双脚在虚空中勉强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无可奈何地瘫在巨蛇的身躯两边。连日连夜的侵犯肆虐早已经抽空他的精神与力气,令他只能从嘶哑的喉咙里发出极微弱的抽泣。倘若此时他还有能耐好好说完一句话,必定会用崩溃的哀嚎尖叫着向主人求饶了。
腹底那具顶端生着异物的蛇根肏得阿柏死去活来,残忍的钩子紧紧咬住抽搐的内壁不放,始终没有出来过。青霖性器上密布的肉刺顶着几乎被它撑裂的肠道猛烈地刮动,长久的激烈摩擦折磨得人类脆弱的体腔充血肿胀,滚烫欲燃。
狂乱的侵犯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灌满阿柏体内的精液随着青霖那具满满塞撑开他狭窄的私处,以极其暴戾方式抽插的巨物不断溅落,在云石地板上汇集成一滩滩散发着雄性腥甜气息的污浊物。
然而最可怕的是,被活生生地肏到了如此悲惨的境地,阿柏发现自己竟然还能从这种残暴的行为中得到快感。青霖如同刑具般恐怖的性器把他整个人从濡湿柔软的内部点燃了,腔道仿佛被烈焰烧热熔化,极痛而极欢悦,是苦是乐,滋味难以分明。
每当青霖抽动蛇尾上那条怪异又狰狞的刑棍,阿柏敏感的花穴与肠道就饥渴难耐地拼命吸吮讨好,违背他自身意志地极力挽留深插在菊蕾中的粗硬巨物。他朦朦胧胧地想道:自己这是已经疯癫了幺?竟然生怕少爷不会肏死自己那般勾引他呢……然而无论神智失常的青年脑中漂浮着什幺样的念头,那条盘绞的蛇尾依然强势地一次次把他酸麻肿胀的私处深深压向蛇妖还未纾解的刺茎。
欲潮蒸熟了横遭掠夺的无助躯体,知觉几乎近于糜烂。阿柏几次昏厥了又醒来,不知道什幺时候了,青霖才做得心满意足。射得涓滴不剩后软下的孽根还恋恋不舍地在心爱之人体内厮磨良久,终于不情不愿地慢慢抽出。再看阿柏大敞开的臀丘中心处,昔日那朵形状完美的娇嫩小花苞早就被这场过份的交媾蹂躏成了一个足有小儿拳头般大小的深深肉洞,异常凄惨地露出肠道深处沾满了雄性欲望浊液,水色淋漓的嫣红内壁。被迫含了整夜的精液就此失去性器堵塞,立即急急涌出无力合拢的穴口,像道细小粘稠的的白色泉眼,冒着淫靡的泡沫在被侵犯得完全失去知觉的奴儿臀丘下汇聚成一大滩形如湖泊的水洼。
青霖喘息片刻,蓦地化为人身,小心翼翼地抱着阿柏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他俯低下头颅,狂热地注视着阿柏失禁的私处,在那些似乎源源不绝的白液淌尽之前把早已准备好的玉势深深地一捅到底。
翌日中午,樊总管领着丫鬟奴婢在寝殿外又是枯等许久。所幸青霖沉迷于情事的头脑终于清醒起来,尚且知道顾着阿柏,他心道缠绵了整夜也该让疲累虚脱的青年歇息一阵子,这才收了云雨传人入内伺候。
待到樊总管进房时,望见满地狼藉唯有摇头暗叹:这可真是要了命!谁料想少爷顽童似的心性,竟又这样执拗情浓呢。赤练上前正欲换下污浊的枕被,青霖却精神奕奕地笑语吩咐她:“燃些凝神精心的熏香到凝碧池去。”她福身答应,唤过个小婢女来帮手准备。青霖这边已将绵软无力的心上人儿连同锦被一齐抱走了。
昏昏沉沉间被抱在青霖臂弯中经过几个回转,阿柏被摇晃得清醒过来。他鼻尖嗅到久违的草木清芳,知道终于出了寝殿,又闻着空气里隐约的硫磺气味,勉强睁眼道:“……少爷放手罢,让我下来伺候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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