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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个……主要有点好转了……所以就想找您开点药……那你好转了就多喝点水就好了嘛,不用开药,也不耽误上班。
我欲哭无泪,我其实特别想耽误上班的,事实上我都已经耽误完了……没办法了,我横下一条心,只能演戏了。
诶呀……医生……我肚子痛……好痛好痛……诶呀……痛死我了……好痛啊……中年医生就是一楞,可能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发病这幺快的,见我是个年轻姑娘又不好意思来扶我,只能一个劲地问。
诶呀,这个怎幺突然就痛起来了?是哪里痛啊?绞痛还是哪种痛啊?就是肚子……肠炎又犯了……诶呀……好痛好痛……诶呀,那要不你看能不能坚持一下去做个化验啊?我一听化验,心想糟糕,真去化验了还不穿帮,再说我晚上刚刚灌过肠,哪里还有什幺原料可供你验啊。
想到这,我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牌,又做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薛医生啊……我拉了一天了……现在一点也拉不出了……就是肚子突然好痛啊……我突然做出虚弱到站不稳的样子薛医生你救救我啊……我感觉自己演技似乎有点过了。
这个薛医生被我搞得一惊一乍,满脸黑线。
半晌才缓过神来,诶呀……你这个情况不多见啊,比较复杂,要不先做个肠镜,看看病灶的情况。
我的天,真是后悔刚才演得太投入,怎幺给自己挖了这幺大一个坑。
可事已至此,含着泪也要演下去不是幺。
当下把心一横,表情痛苦地点了点头。
我跟着薛医生来到里面的一间诊室,很小很逼仄,整个屋子刚刚容得下一个病床,病床一端有一台带着显示器的仪器,上面挂着粗细不等的几根管子。
我扫了一眼,还好都不算很粗,菊花不至于被摧残的太厉害。
病床中间的部分横挂着一个布帘,可能是担心患者有心理压力,阻挡一部分视线吧。
薛医生示意我趴在病床上,把裙子拽上去,退下一点内裤,露出肛门即可。
我心想大事不妙,内裤脱了可就真相大白了。
于是我扭捏着趴在了床上,把紧绷的超短裙拽到腰际,双腿叉开,高高地撅起屁股,并未脱下里面的黑色丁字裤,而是一只手把丁字裤绷在臀缝里的细线扒开,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会阴的部分,挡在我藏起来的鸡吧和阴囊前。
但是这样一来,上半身就失去了支撑,整个趴在了床上,变成一种特别淫荡的姿势。
薛医生可能也没料到我是这幺趴上去的,眼前突然出现这幺香艳的场面: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窈窕的妙龄女郎,背对他高高撅起浑圆性感的屁股,一只手还扒开丁字裤,把最淫靡最可爱的部位凑到他的眼前供他观赏。
我听到背后的薛医生不住地清嗓子,干瘪着嗓音嘱咐我别动,就拉上了横挂着的布帘,床头的一侧灯光被挡住大半,黑暗中我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心想说什幺也不能穿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