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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嘿嘿,不是工作忙吗!」
「哼!假公济私,不愧是个有为青年。」姐姐白了我一眼。
计程车上了公路,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多钟了,但在
雪光的映衬下犹如白昼,两旁有很多上个世纪的殖民建筑,显得古旧而坚硬,街
上少有行人,偶尔可以看见店铺摇曳的灯光和商厦鲜艳的广告牌,就像姐姐说的,
哈尔滨真是个人间冰窖,如果姐夫不是在哈尔滨做工程师,姐姐这个像百灵雀一
样的漂亮南方女孩是万万不会在这栖息两年的。
雪已经积的很厚了,计程车因此行驶的小心翼翼,但姐姐家离的不远,很快
车子就驶进了一片小型的别墅区,在姐姐结婚的时候,我来过一次,所谓的别墅
其实就是早期政府鼓励姐夫这种「海归派」的两层小楼而已,现在看来,姐夫的
前途堪优,而经姐姐证实,姐夫正在单位全力充电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
不过进入房间,立刻感到从内而外的舒心,虽然这座老房子不能名正言顺的
称作别墅,但苏联经久耐用的硬件设施和装潢却别显一番雅致的格调,而且经过
姐姐的打理,家务一切井井有条,最主要的是北方虽冷,但家家都设有暖气,室
内温度犹如春夏之交的时节一般。
姐姐一进屋就随手脱掉了厚重的大衣,薄薄的白色羊毛衣、挺直的兰色西服
裤、黑色的高跟鞋,立刻显现出婀娜的身姿,不似过去少女时代的纤瘦,却洋溢
着成熟的韵味,这种陌生的韵味使我一时难以接受,而在心底有种渴望接近的驱
动力,这时我还不清楚这股驱动力的不可抗拒,只感觉自己恐惧而又纵容这种力
量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