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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每看到父兄忙得脚不沾地,满脸疲惫时,她又狠不下心任性闹腾。
便是这样,再如何寂寞难过,也不舍得让父兄为难自责。
车窗外的景色飞驰,果不出她所料父亲又接到电话:
“好,一刻钟后我会到世联大厦顶楼停机坪。“
那天的阳光明媚,漏过树叶的光斑清澈的刺眼。
阮玉看着载着父亲的车绝尘而去,她撇了撇嘴,眼圈终究红成一片。
她转身收拾满心的难过不舍,抬头时才发现自己被罩在阴影中,那身影高高瘦瘦,像海边孤高的灯塔。
“初次见面玉小姐,我是您的管家—秦如钦。”
那是与她兄长一般年纪的少年,身型颀长,穿着标准的管家燕尾服,黑白制服合身服帖,却显得他身体有些单薄。少年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露出的面容苍白精致,带着混血的立体和婉约。眉眼半敛,逆光的角度少年的眼眸在阴翳中是背光面的桑叶颜色,沉静清凉,像湖水一样清冷。
“管家?”
阮玉歪着脑袋回忆父亲提到的管家哥哥,据说是曾爷爷故旧后人,因为家中变故,便送到她家做她的私人管家,是从她出生就定下的事。
同她哥哥一般大的美丽少年,这样想着阮玉心里便对这个少年亲近不少。
只是心里还存着委屈不安,她恹恹的提不起神,反应也冷漠了些。
年轻的管家身姿笔挺,向小主人躬身的姿态谦恭却不显卑微,这个姿势保持了许久也不曾动摇,许是等了太久,又领着身后一众仆从一礼:
“欢迎玉小姐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惊的阮玉退了半步。在m国时阮玉和哥哥阮誉住在一起,从来没见过这样多的仆人,是以面对这样的“大场合”有些怯场了。
阮誉在家族外毕竟是接受磨练的,并不像在阮宅里凡事由仆从打理,只是如同一般富裕些的人家住了一栋小别墅,清洁有固定的保洁人员维持,其余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解决的。
阮家养的儿子从来都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知民间疾苦的货色。
只是老阮家养儿子的经验虽然丰富,养女儿百年来倒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偏生一家子全是大老爷们儿,只觉得小丫头怎么疼怎么宠都不够。这些年在阮誉身边,小阮玉虽不曾仆从成众前呼后拥,但是生活皆有哥哥打理,事必躬亲,让她哥哥疼到了心尖尖里。
所幸阮玉天性纯良,情商很高,同理心特别强,是个会疼人的孩子,让一家子这么捧着也只是娇气了些。否则老阮家这种养法早晚养出个骄纵跋扈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