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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山没有回云家吃大餐,而是和洛之源他们去了膳堂吃饭。
不是云见山想念膳堂的饭菜,是他八卦心犯了,想去问问徐晨星发生啥事了。
果然,人这种生物是闲不得的,看把云见山闲得,八卦心都出来了。
在膳堂遇见徐晨星、宁文洲、田修斐三人,云见山打了招呼,给徐晨星使了个眼色,云见山就抬着自己的饭菜去自己在膳堂的书房了。
徐晨星见状,心里发笑,为云见山时不时出现的八卦心。
许是故意的,徐晨星一直不搭云见山的话茬,云见山只好埋头吃饭,等吃完再说。
等云见山吃完,徐晨星方才慢悠悠开口:“见山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
云见山眼神飘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徐晨星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看着云见山,眉眼尽是掩不住的笑意:“我知,本就是要与你说的,谁知见山如此着急!”
说完,徐晨星拿出一封信,递给云见山:“喏,都在信里了。”
云见山接过信,打开一看,是熟悉的字迹,这是云母写给宁山长的信。
信很厚,云见山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方才明白信上所言之事,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
真的是,他云见山好不容易过两天舒坦日子,居然有人不知死活来打扰,既如此,他也不会客气。谁扰他安宁,他送他永生安宁(息)!
信上没说别的,只说了一件事情,成安侯府打上了书院的主意,让书院这边早做打算。
这事,还得牵扯到上一代。
云父是侯府庶子,天资出众,幼时还好,年少成名之后,其嫡母对他多加打压,让他娶了当时家道中落的商女,也就是云母。
云父娶了云母之后,嫡母将其分出侯府,夫妇两来到芸州,开设书院,与侯府不再有来往。
这些年,成安侯府江河日下,一蹶不振,自顾不暇的侯府自然没了找云父麻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