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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平原方言望去,只有这么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一栋木屋。
大大的栅栏,围堵起来。
马尔环绕着栅栏,埋头吃着食。
马棚上的杂草稀疏,砖头也压不住,狂风席过,越来越多的稻草被裹挟着带走。
一院子的瘦马,老马,跛脚马,在风中凌乱。
入了这马场,也不见一个人,马槽中的马儿早就把干草咀嚼了个一干二净,发觉有陌生人闯入,一个个激发了原始本能,用漆黑的大眸子看过来。
掠过黄土漫天的空旷院落。
推开唯一的一间木屋房门。
几名老吏正在低矮的破旧包浆木桌上,三四而围,打着牌九。
见到推门来的陌生人,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即便赵清廉拿出朝廷的诏令,每个人也都是慵懒的瞥过一眸子来。
他们都是老兵,年老体衰,其中还有不少残疾,念在颇有些功劳,才被安排在这养马,度过余年。
区区一个小小的马倌他们不用惊慌失措的起身迎接。
至于这牌九,在无聊的马场待过就知道,没有牌九,时间就像凝固的冰般,凝固不动。
“收起来吧。”,为首的白鞭子刀疤脸老头懒洋洋的一句话,随着他做起身来,其余众老兵卒也都纷纷起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虽然自己之前是京城四品工部侍郎,但到了这个地方,那就得从头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