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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愣在原地,冷汗频频的问道:“姑娘不是认真的吧?”
姜回道:“不过是家中妹妹见了觉得好玩,铺子里的弓箭又都是打杀的利器,是以想到这个办法罢了。”
班主松了口气,转瞬想到,姐姐一言不合突然吓人,妹妹也与众不同,喜欢这等寻常女童避之不及的弓箭,还真是,“一家人”。
“倒不是我不肯割爱,而是。”班主有些犹豫,“实在是弓箭易寻,相似难得。”
戏班子登台唱戏,道具自然是一模一样为上佳,看官看的赏心悦目,戏也是行云流水,若突然换了,不免让人觉得突兀。
他也是当真为难。
“班主,我那里还有一张弓,只不过断了,回头用红线一缠,足够用。不如这张弓就让给这位姑娘?”说话的人脸上还涂着妆,看不清相貌,但说话间却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方才还犹豫的班主此刻略一停顿,便同意了,“姑娘,这是把旧弓,当时花了500文,我也不多要,你给个300文便可。”
姜回摇摇头,“我同样给500文,这些箭矢都归我。”
“行。”班主也不磨蹭,将箭矢和细弓用绳绑在一起递给姜回,正巧,身后有人唤他,便让她把银子交给身旁这位年轻人。
“方才多谢出言相帮。”姜回道,单凭三两句话就能改变班主的主意,足可见这人在戏班子中地位不凡,可姜回却也并没有深究的兴趣。
“无需多谢,顺手相帮,今日便忘。”
“既如此,银货两讫。”姜回说着,把银子放在原本放置弓箭的位置,拿起包裹转身离开。
见她走远,有人上来同这位年轻人搭话:“郎溪,好不容易来了位漂亮姑娘,你说话竟也如此噎人,顺手相帮,转眼便忘,堵的人话也说不出半句。”
“无心无情,又不是方外道士,无趣的很。”
“那姑娘带着幂篱,你怎知她漂亮?”郎溪反问。
“那姑娘声音似曲里唱的般涧击翠玉,有这样一幅好嗓子容貌绝对差不了。”
郎溪摇头笑笑,并不以为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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