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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坐回去,看着阮轻芷重重叹了口气。
“钱庄的事确实是你过分了,你若舍不得将那钱庄给你大嫂,明着说出来就是,何必这般坑害她。”
阮轻芷本不想解释,但想到陆长盛,还是将迎祥钱庄李管事给她的册子拿给了陆老夫人看。
“您看清楚了,借走这玉屏风的是元如风,打碎它的也是元如风。大嫂说我坑害她,实际是她坑害我吧。”
“这……”陆老夫人看到这册子上记载的这么清楚,一时语塞,半晌才道:“总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出面帮忙解决一下,当是为了你未来的孩子……”
“大嫂若觉得能用这个孩子威胁我,那我今儿就明说了吧,她的孩子,我不打算过继了。”
“你难道真的不要那爵位了……”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
老夫人听到阮轻芷又这么说,显然心里是做了这样的打算的,当下眼前开始发黑,“你,你敢,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陆家不同意。你要是敢请旨废掉爵位,你就,你就滚陆家。”
阮轻芷皱眉,合着这样说的话,他们陆家娶她全是为了那爵位?
她火气起来了,腾地一下起身,但还没开口,陆老夫人竟先晕了过去。
入夜,阮轻芷用晚饭的时候,霞月过来小声跟她说:“郡主,二爷来了。”
“他怎么不进来?”
“外面台阶上坐着呢。”
阮轻芷想到白日的事,心下一阵烦躁,干脆继续吃自己的,没有管陆长盛。
可用过晚膳,该上床休息了,他还在外面。
阮轻芷终是不忍,长长叹了口气,拿着一件披风出来了。
陆长盛自在战场上受过伤后,武功全废不说,身子也大不如前了,大病小病不断。她从屋里出来,见陆长盛果然还坐在那儿,只能走过去将披风披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