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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我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自己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谈承之眼前忽然划过几个小时前,他和我生气,转身离去时我落寞的眼神。
那竟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当时他离开后,我该多难过。
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他给我办这个生日宴就是想让我高兴,可他都做了什么?
那边,工作人员在接受警察的调查。
“程小姐有跳伞A证,她和这位谈先生都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以前程小姐也独自跳伞过,所以我们才放心让她自己跳的。”
“程小姐每一次都签署了高空跳伞免责承诺书,这次也一样……我们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只是今天她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
听着工作人员的话,谈承之心如刀割。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我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赴死时,该是什么样的神情。
我本就因为生病的事情情绪低落,自己明明知道的……他明明不该一个人走的!
谈承之深深弯下腰,胸腔里痛到好像能呕出一口血。
他急切地需要找到一个发泄口,抬手就想用力一拳砸在地上。
可落下的那一瞬,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个外科医生,他的手不能受一点伤。
于是就连那一点能发泄的出口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