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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兄长都会因为她流水,板着脸,就打她的屁股。
现在沈兰真,也打她的屁股,偏偏那里还是会流水。
沈兰真怔愣片刻,低低地笑出了声了,“不是的,这是你的情动反应,因为默娘喜欢这样的触碰。”
“默娘,不要害羞。”青年细细吻着她纤白的脖颈,看着妻子为自己动了情却尚懵懂的模样,为妻子的不经事心软,几句话间,连她的亵裤都扔落在地。
檀木地板甩铺着层层叠叠的华衣,绣花大床上,高大的郎君搂抱着光裸雪净的女郎,揉弄得怀里的人只能靠在他的肩膀,雪足依在床边,时不时抖颤。
沈兰真抚摸着她的腰胯,修长的手指顺着中间流畅的脊沟下移,凹陷出两侧雪腻的腰窝,仿佛注定就用来揉弄。
臀肉被刚刚捏揉得发粉,屁股软圆的,中间一条穴缝,是泛着粉的肉唇。
他喉间发紧,?性器早早就硬得厉害,二十余年不曾有过的俗欲彻底苏醒过来,脑子里只有握住那细细的腰,拨开软白逼唇,按在自己??鸡?巴??上,把她入到只能紧紧地夹着自己。
沈兰真摸揉了会,揉开肉瓣,指腹带着很厚的粗茧,两根手指竟然还直接捅入细细的穴道,弄得嫩逼一收一缩地夹紧翕张。
灵默眼睫一颤,正要夹紧双腿,水就喷出来,顺着手指黏黏乎乎地流出来。
沈兰真知道女子过早行房不好,也清楚自己那性器太丑硕,只怕要把她的小逼捅坏了。但此刻抽动的性器还是克制不住,在裆里吐了一波腺液。等那粗大性器蹦出来,顶端圆大,柱身粉长,黏着湿哒哒的腺体液。
灵默从未见过这样不雅的东西,神色有些惊异。这两人不知道这是世俗所称的“驴屌”,但沈兰真一见她蹙眉,便急急用袍子掩盖住,急忙道,“此物虽丑,却不是坏东西。”
灵默知道这些东西模样都是生来如此的,无法自己选择,皱眉同情地说,“没关系的。”
可怎么会没关系呢。
她直接被抱坐在那根巨硕的性器上,被诱哄着,“默娘,帮我坐一下,能不能坐小一些。”
小小的屁股才动了一下,便被紧紧按着腰肢,一颠一颠地磨到?肉??唇??外翻,喷出来的白浊糊满了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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