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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今眸色冷沉,看向她的眼神泛着红。
“郡主难道不知我如何气虚?我从宛城被你哄骗,千里迢迢入赘京城,却是来成笑话的!我徐家在宛城也是世代清流,名门望族,怎么也不该成为你的兼祧夫!”
“仅仅数月,我肝气郁结,如今连我自己调理都不让吗?”
此话一出。
陆兰茵心头一颤,这才恍然意识到徐颂今的委屈。
她向来只想着泽云本该是她夫君,如今却要委屈他成为兼祧夫,便想着处处照料泽云,却从没想过,其实徐颂今也是委屈的!
心中一时涌上莫名的情绪。
但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徐颂今已经冷冷开口:“郡主好走不送。”
陆兰茵只能默然离开。
看着陆兰茵的背影,徐颂今才悄然松了口气。
他端起碗饮下有些冷了的药。
心里却也因这事提了警醒。
现在自己还能搪塞过去,一直这样下去,他怕夜长梦多。
他得尽快和她和离才是。
想到这里,徐颂今又想到什么,侧头问:“宛城那边还未有回信吗?”
“没有。”婢女摇头。
徐颂今眉头皱起,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