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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埋藏在心底最痛恨的事情,宜修雍容端庄的脸上满是可怖的狰狞之色,声音也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本宫的弘晖去了,那我就要那个贱人和贱种为我儿子陪葬!”
太后差点没被自家的侄女刺激的中风,她哆嗦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跪在脚下疯魔的人,怒道,“你疯了,柔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你害死了,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既然本宫生不了孩子,那这满宫的妃嫔也不该生孩子!即便是生下来,本宫也要送他们下去陪本宫的弘晖!”
宜修终于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顿时感到一阵松快。
她轻笑了一声,不待太后叫起便直接站了起来。
宜修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姑母,既然当初您默认我解决了柔则,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孩子多了容易手足相残,皇上有三阿哥一个就够了。”
“姑母,为了乌拉那拉氏与乌雅氏的荣耀,相信姑母会一直护着本宫的,对吗?”
她说完,扬眉吐气般的仰头大笑着看着眼前彻底黑了脸的太后,随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后扬长而去。
尽管知道宜修对当年的事情有怨,但太后是真的没想到她会疯到如此地步。
“你...你...”
太后被她这样敷衍的态度一刺激,揪着胸口的衣襟直直的倒在了床榻上。
门外的竹息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一看,大事不妙啊!
“太后...太后...快...传太医!”
寿康宫一阵兵荒马乱,扰乱了寂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