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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忽视这最亲近的人了。
“父亲这几日虽说是因为忙于公务,早出晚归,可他定是希望哥哥不要有太大压力,寻常心对待。”
父亲自打那日将对牌交到她手中后,就再也没在她醒着的时候回过府。
他们父子俩,一个赛一个的倔强,平日里根本不知道如何相处,可又最是挂心对方。
因此上一世,两人会为了维护对方,咬紧牙关,任由酷刑拷打,都没有屈招半个字句。
“我知道,你也不必担心。”
谢英伸手拍拍妹妹的发顶,就像小时候那般。
“哥哥刻苦读书,我也不想闲着,平日里便来哥哥书房借书打发时间可好?”
谢荼趁机提出要求,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地在谢英的书房里翻找那些东西,且不被人怀疑。
谢英手掌一顿,下一瞬就落在了谢荼的鼻尖上:“小鬼头,莫不是自己寻不到有趣的话本子,便来我这儿打秋风?”
谢荼嘻嘻一笑,算是承认。
兄妹俩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惯常时辰服侍谢英梳洗的小丫头在门边探头探脑了好几次,谢荼这才问安告辞。
厉青玉自从被伯爵府的吴家公子带着结识姜鹤后,连着三日在外吃酒直到深夜。
初春的雪花在屋顶堆积了一层时,深巷小院门口来了辆黑漆平顶马车。
马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月白色暗纹团花棉质长袍的玉面书生,撑着把鹅黄色油纸伞,轻轻叩响了小院大门。
两个腰圆膀粗的守门人打开朱红色大门,斜眼睨着来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