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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结了,一共多少钱?”正要签字,文静走了出来,二话没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票子扔在了吧台上,“这是三百块,零头别找了。”
“你看人家多大方,多痛快!”姑娘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急忙收起钱,把肉饼和几个没动筷子的菜打了包。
“你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带人赶快去拆毡房,准备好就过来接你。”周正东接过塑料袋,把文静安顿在不远处一家旅店,匆匆离去。
文静仔细检查了一番铺盖,觉得还算干净,鞋子也没脱就盖上大棉被躺下了。
此刻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不到二十岁的她跟了个半截老头,一过就是几年,到底图啥,难道就为了钱吗?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她做贼似的,一想起那个刁钻蛮狠的婆娘心里就发毛。
好不容易躲进这不毛之地,满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那婆娘会追到这里来吗?
如果那样,简直就成了她的梦魇,摆不脱逃不掉。
离开这里也好,钻进大漠深处,看那婆娘还能追去!想到此,她总算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周正东也捏了把汗,回到玉花旅店一看,杜天应老婆的汽车不见了,慌忙来问玉华。
“回毡房那边了,刚走。”玉花正在抡着菜刀剁肉馅,头也没抬。
周正东闻言一震,慌忙离去。
出了苏台老远就看见那辆白色的越野车停放在毡房旁边,急得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插翅飞过去。
他拼命奔跑,一鼓作气来到毡房前,已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心也快蹦出来了。但他却怀着侥幸的心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钻了进去。
“老娘让你去找人,你却没了踪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就遭到了劈头唾骂,“小滑头,你在搞什么鬼啊?!”
“嫂子,我这不是给你找来了嘛!”周正东讪笑着,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要不是我在路上拦住,他不知会躲到哪儿去!”江瑛冷哼一声,依然一脸愠色。
周正东缩着脖子没敢再说话,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
一年没见这婆娘发福了不少,肥大的红色毛呢大衣撑得满当当,比她老公还要粗一圈,立在地上像只大红油漆桶,加之满脸横肉,莫说杜天应做贼心虚,就连他周正东也倍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