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心里诸多杂乱念头滋生,可想起那人说他能听见心声,便紧急按了回去。
月色下,那走在前头的美人腰身纤细身姿绰约,很有些碎月一轮的朦胧美感,徐风知悄然敛眸,故意在心里念了句。
[想抱一抱。]
于是那人身形一滞。
果然。
徐风知眯起个笑,还没等她得意太久,那人忽地回身徐风知愣住,而他气恼捉住她的手,将自己拘进她怀里,红着耳尖凝眸质问她,“既想为何不做。”
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总是因她而笼着粉意,很美。偏孟凭瑾自己不知道他此刻无论是那双水光潋滟的水色眼眸也好,还是那惹人浮想联翩的绯色耳尖也好,都已成了无心媚意里的一环。
这般惹人怜爱…怎么演都和反派两字扯不上关系嘛。她早应该看破的。
徐风知挑眉,“这不是怕你生气试探一下。”
“我生什么气。”美人这么说着,边委屈从她怀里撤出来,袖手不愿贴近她。
徐风知看得不禁发笑。
方才在殿前、众目睽睽之下那一直步步紧逼的人却原来是只纸做的狐狸,好哄好摆弄……早知能见美人这般动人,她开始还辩驳个什么劲。
[直接老实叫老婆就是了。]
“叫我也不应你。”孟凭瑾偏开眼瞳,轻声怨她,“你都不念着我,说走就走。”
徐风知一听孟凭瑾不打算应她轻笑跟上前,隔着单薄衣衫抚上了美人的蝴蝶骨,边占人家便宜边哄道:“冤枉,我哪里知道这书里还有队友。”
况且,说她不念他什么的更是冤枉。
她临死那一秒唯一想起的就是他这双水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