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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誮
过来。
张婆子涎着脸讨好,指了指隔壁,说道:“那娘俩有好些日都没见过了。
“昨儿我们闻到一股子味儿,本想去看情形,门锁着的,不得法。”
黄氏做了个手势,两名仆从立马去敲门。
张婆子实在好奇得紧,也跟着过去围观。
敲了半天门,里头无人回应。
院子里是有一股子臭味时不时飘出,黄氏拿帕子捂鼻,刻薄道:“悖时的,可别死在屋里了。”
当即命仆人强行破门。
木门很快就被踹开,臭味更浓了些,仆人捂住鼻子后退几步。
黄氏祖籍是蜀地人,被熏得飚出一句俚语,“个悖时砍脑壳的,滂臭!”
仆人是男丁,胆子也大,捂住口鼻进屋探情形。
两间瓦房家徒四壁,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臭味浓重得叫人作呕。
二人寻着腐臭气息进入庖厨,地方不大,一时也未看出特别之处。
其中一人松开口鼻,像狗似的到处嗅,最后从水缸那边嗅到腐臭味,意识到不对劲。
他当机立断掀开水缸盖子,里头的半缸水干干净净的。
可是腐臭气息愈发浓重。
另一人也察觉到水缸不对劲,二人踢开旁边的杂物,看到底下的木板,蹲下嗅了嗅。